,而且一旦流失,造成的后果也是必不可少的。不论是何人所创伤口,柳上邪都尽量不让一滴血流出。主子的血仿佛是不可弥补的存在,几滴血就可以让他在几个时辰内武功尽失,更何况是给沈卿尘每天接一琉璃盏底的血呢。
&;&;他所要忍受的,是常人不能理解的艰辛。
&;&;闫槐将药罐捧起,又让林问政熄了火,将那一瓶粉末状的药往熬好的药罐里面加了一些。
&;&;柳上邪将琉璃盏缓缓拿起,尽管他的手有些颤抖,可他还是尽量稳住了身形。血液的流失让他感到极为不适,头痛欲裂。
&;&;柳上邪欣长的手指轻轻推开沈卿尘的双唇,他看着琉璃盏中的血液缓缓流入沈卿尘的嘴里,不禁松了口气。
&;&;这时,闫槐也到了寝殿。他将一碗药递给柳上邪。自然,他也看见了自家主子的几分憔悴,心中了然。
&;&;唉……
&;&;柳上邪接过药,通过瓦片传到手中的温度略有些高,柳上邪用勺子在碗里搅了搅。
&;&;林问政这时也到了,一进门就开始嚷道:“啊啊啊,柳上邪,你区区一个偏府,至于这么大么?从膳房到寝殿居然要这么长的路,哎呦喂,要不是我跑得快……”
&;&;柳上邪:“出去。”
&;&;林问政:“啊?”
&;&;没等柳上邪重复第二遍,闫槐便向柳上邪施了个礼,扯着林问政关门出去了。
&;&;总算清净了。柳上邪舀起一勺,缓缓送到沈卿尘的嘴边。药很苦,不用尝,柳上邪也闻到了药的那种特有的苦涩。许是太过
第二十四章 曲阑深处重相见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