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跟我来。”闫槐说完便走。
&;&;“欸”沈卿尘的眼珠子转了转,好像自己不去会死的更惨,想到这里,他赶紧快步跟了上去,“你等等我啊!”
&;&;闫槐走的很快,步伐却很稳健。沈卿尘自羽武功过人,却也跟不上他。
&;&;难道是他比自己功力高?怎么可能……
&;&;不对,有哪里不对!
&;&;沈卿尘觉得自己的力量在慢慢流失,也感受不到一丝内力的波动,就像……从未习武一样!
&;&;自己昏过去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沈卿尘不禁有些心慌。
&;&;正当他心慌意乱之时,闫槐住了脚,立在柳上邪的门口,对着沈卿尘还算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沈卿尘吞了口唾沫,推开了门。
&;&;柳上邪轻微喘息着,刚才为了接那一琉璃盏底的血液,又耗尽了他的内力。
&;&;闫槐将自己的披风从脖颈上细细解下来,披在了主子的肩上,道了一句:“天黑了,小心着凉。”
&;&;沈卿尘的目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流转,愕然。天黑么?他抬头望了望天,正午太阳高挂,差不多才到未时。
&;&;柳上邪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那披风裹了裹。喉咙里全是血腥味,他一连吸了几次气才把咳嗽的意念压下去。如果沈卿尘足够细心,便可看见他前额细密的汗珠。可沈卿尘是出了名的心粗,他还在暗自嘲笑柳上邪的模样。
&;&;嗯……像个被人维护的小姑娘!沈卿尘妄下定论。
第二十七章 一寸愁苦谁人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