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都早已习惯,其实论资格,论资历怎么算都轮不到眼前这位少年人坐镇指挥,然而眼下已无瑕顾及其他,谁坐镇还不都一样难以活下来?
继而薛平川快马加鞭出营,身后已是长长边防线,上万军士面色冷峻视死如归。
将军举枪指天,天降大学,寒风凌冽。
“兄弟们,你们怕不怕?”
“不怕。”
数万将士齐声震天。
“放屁,不怕是假的,即便是老子心里都发憷,傻子都能看的出来眼前这些家伙是正规军,这对于咱们这些只擅长游击战的军队来说绝对是一个坏消息。”
马背上的将军薛平川头一次这么粗俗,但若不是真担心又怎会如此?
“不过坏消息又如何?难不成老子们就能眼睁睁看着这些王八蛋冲进我虎狼关烧杀抢掠?眼睁睁看着这些狗东西玩儿我们的婆娘女儿?不能,绝对不能,只能杀,杀个片甲不留。”
“唯有战死归故里,敢叫虎狼不入关。”
“杀。”
将军歇斯底里眼眶欲裂。
“杀。”
数万将士杀声颤动天地。
“杀。”
将军勒马在前,黑袍猎猎。
“杀。”
数万将士厉兵秣马,黑甲如洪流。
第三声杀字已是群情激奋,天地变色。
两股洪流碰撞,边关守卫战开。
少年人跨上战马迅速后撤直关内堵住虎狼关口,关中百姓早就在点燃烽火台时都躲进了自家地窖之中,再看远处兵甲漫天,敌军来势汹汹,奈何边关守卫战线
第六十七章 塞北的雪(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