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哑口无言,想来想去的确是这么个理儿,自己这些糙莽就算有机会去汴京城都未必能去胭脂楼,一个月就那么一点俸禄,老婆孩子都不够,但最重要的却是此生能不能再回去都成了未知数。
即便不说,所有士兵都闻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值此年关,公主前来慰问边境守卫军绝对是一件轰动边境的大事,当即便有不少稍微年轻一点的老兵刮胡子洗漱恨不能把自己打扮的如同那破两三百黑骑的少年人一般英俊秀气,若是能让公主远远看上一眼也好啊,如果是那样,即便是立马就战死在边关又有何遗憾?死得其所。
年轻一点的老兵是如此,而上了年纪侥幸活下来的老兵虽羡慕却再也没了打理自己的心思,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分明才三四十岁就会觉得自己老了?或是因为在这塞北待的久了记不清自己真实岁数,又或是因为自打第一天开始杀人时候便已经觉得老了,但无论哪种,今天都应该开开心心才是。
人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对于大多喜好咬文嚼字之人会说你不思进取,没有报负,可这句话并非用在哪里都合适,就比如说这边疆。
进取?报负?再大的进取心报负心最后都不过如同老弟兄一般深埋这片塞北土地之下。
有酒饮时直须饮,莫待酒毕空观瓶。
正月初一,塞北难得停了一天雪,红日初生,张明月还在睡梦之中便被李求书从草垛里拉了出来。
“来……来了。”
看样子这书生似乎跑了很远的路上气不接下气,面色潮红。
“什么来了?”
张明月草草披好衣
第六十八章 南军北调(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