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嘛,一点都没变的,那是个死的,根本就没有活着的乐趣!”
王博翱不想和他争论,只是动动换了一个新的姿势,“你道理多,你说得对……”
“这个当然。”方道长笑的一脸自豪。
然后他也躺下来,撑着胳膊对着王博翱,拿着狗尾巴草去挠他的脸,“哎,我说,你这次真的决定跟我走了?”
“不然呢?”王博翱垂下眼皮,神色不清的答道,“你不是一直都在说这事吗?”
自打王博翱和方归元的第一次见面结束,等他从军了以后,就一直在被方归元骚扰。
但频率也不怎么高,就是在某个毫无规矩的晚上突然出现他在梦里面或者声音在耳朵边上响起来,一直都在重复让他跟着他一块走人之类的话,等王博翱过的年头多了,听得次数也累积的多了,最后都直接忽略了过去。
方道长则是不离不弃,十多年了,就算王博翱是在行军打仗还是深陷朝政的乱局,都不停的在他耳边叨叨,也不管人有没有听到心里去。
王博翱也有过几次被逼急了的经历,骂人摔东西都上了,却是无用功。
甚至有时候他还在埋怨方归元,为什么他有时间来纠缠自己,就不能在他们一家落难的时候施以援手?但后来也想明白了,有些东西,靠的得是自己。
他曾经问过方归元,为什么就一直说这话?究竟有什么意思?
方道长则是热情的搂住他的脖子道:“咱俩谁跟谁?我走当然得带着你一起啦!”
彼时王博翱只觉得这道士怕是真有病,连两个人都当成一个人,但现在,他却是明白了方归元话中的
第一百五十六章:往事便如烟云幻(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