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是有好结果的。”
“弟子明白!只是人心繁杂,弟子修为不深,难免辜负师傅的教导……”
“你好好做就行。”邹世德对其勉力道。
他这个徒弟哪里都好,就是做人太老实,谁说的都能听几句,常常把自己听糊涂了。
可要说他没点自己的小心思,那也不可能,毕竟他们那个道观可都是看着他主持着呢!
想到这里,邹世德也懒得在纠结自己弟子的问题,只要他在大问题上能够守住自己就好了。
他对着赵景同问道:“你今天也看到了那位张天师的模样,你看看,他如何?”
赵景同纠结了一番,才挑词捡句的回道:“这位张天师……是个有福相的人!”
正一派和全真教作为天下道门的两大代表,自身就分支繁杂,诸门林立的,有混的好的也有混的不好的,对比之下人心难奇,在朝廷还没有进行变法改革的时候可是一直借着方外之人的身份肆意大乱斗的,更何况在梁秦代了朱明朝廷以后,因为不喜那些朱皇帝修道练玄磕丹药磕到没命的事儿,所以对于宗教的管理力度也提高的大了天去,代代自家做主子的龙虎山张家还好,可怜他这个掌教也就只剩下名分能糊弄人了,拖家带口的日子过的还没有其他的支脉好……
“是是是,他,他有福相,可惜千金难买老来瘦……”邹世德叹口气,挥了挥手,让赵景同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邹世德一个人待着,突然调气运功,猛地抬手往桌子上面一拍,直接将桌子拍折了一个角。
“想老道士苦修这么多年,竟然只能欺负一下木头桌子……历代祖师啊,还望
第一百七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