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盯着手里的果子,他是这件事里唯一的受害者,一切都是自己发红且微肿的左手惹的祸。他不能把过错强加在一个果子上,那太巨大,会让他粉身碎骨犹不自知。诗人也没法责怪自己的手,他只好把果实埋进土里,把土踩实,接着又在土上撒了泡尿,但愿他能接受自己这份歉意的礼物。
诗人憧憬着某年某月埋下的果实能长出另一棵果树,和女孩的果树长在一起,世人祝福他们,愿他们美满幸福。
诗人离开果树,离开女人的童年,他漫无目的地朝前走,路的尽头没有终点,果树下也不会是起点。
诗人回忆他的儿时,他第一次走进那学校那扇铁大门的事,那时他拼命地往前跑,想离那种压抑在心底的恐惧远一些。
他发现有个女孩,也和他同样拼命的跑,诗人下意识的跟着她,最后,停在女厕所门口。
其实,诗人早该想到的,上帝用诗人的一辈子开了个玩笑,在诗人还懵懂的童年。
女孩出来后困惑地看着孤零零站在女厕所门口发愣的诗人,最后把他当成色狼狠狠地揍了一顿。
之后,诗人成了女孩的跟班,也是女孩唯一的好朋友,至少诗人这样想。
诗人坐在田埂上,垂着头,腰弯得很低,和整片田野融为一体,随风摇摆着。有根在土里拽住他,让他不会被迎面而来的风刮走。
诗人想,这也许是他最后的归宿,但更可能并不是。
等到秋天,一切尚未可知。
许多年前,沐韵可能和诗人一样,在同一个地方做着相同的梦,她的梦不知何时醒了,诗人的梦却才开始,诗人喜欢海子、喜欢顾城
十一点半会有一章,发的定时。(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