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一直找下去,一直做着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仿佛染上了瘾,只好饮鸩止渴。
当面容憔悴的诗人走到酩酊大醉的女人面前时,沐韵仰起头,盯着诗人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肆意的笑着。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无论什么时候,也会第一个来找我。
沐韵整个人趴在诗人单薄的身体上,手缠住诗人的脖子。
走吧,我们回家,呆瓜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诗人把沐韵背在背上,走在树下,路灯映射的树影被他踩在脚下。沐韵睡着了,轻柔的喘息声呼在诗人的颈间,痒痒的,很幸福。
呆瓜,我饿了。
诗人去给女人做饭。
呆瓜,我想出去。
诗人跟在女人后面,形影不离的守着她。
呆瓜,我不舒服。
诗人昼夜不息地照顾女人,蜷着身子睡在床脚。
呆瓜,你怎么这么傻,世界上在也没有比你更傻的人了。
诗人不说话,默默帮助女人掖好被子。
呆瓜,我要结婚了。
诗人没有说话,只给沐韵留下一张纸条,默默离开了。
他躲在无人的角落里听到沐韵在咯咯的笑。
他知道女人哭了,女人哭的时候总喜欢咯咯的笑。
——我不会再去找你了。
诗人手里拿着两本诗集,很多年前是他送给沐韵的,诗人在女人的卧室里找到它们,静静的待在书桌的一角。纸张已经泛黄,但看起来还很新。老人说,沐韵很喜欢这两本书,谁都不许碰。
他们在等待着,
十一点半会有一章,发的定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