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怎能为‘私’事而接受贿赂!此事断断不可!贾先生勿复再言!也请贾先生回去禀报侯爷,若侯爷真是清白的。那老奴必定还侯爷一个清白,绝不会诬陷!但侯爷果有瞒报赋税之事,那可怪不得老奴铁面无‘私’了!”张让一脸的认真,好似他真是一名清正廉洁的好官。
对一个爱装‘逼’的人最大的尊重,莫过于静静地看着他装完这个‘逼’。对面的贾诩,静静地看完张让装‘逼’,不发一语。贾诩心想:吾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然后,贾诩慢慢地开口,道:“呵呵!常‘侍’大人的这番慷慨陈词,恐怕是雒阳城头的三岁小孩也不会信吧?有些话,说说也行了,别人信不信,那可不一定!”
张让好歹也不啻于一个国家的蛀虫,位高权重,怎能受得了贾诩这番侮辱?当即张让皱眉道:“贾先生这是什么话?!”
看张让的‘逼’装得瘾了,贾诩也有些烦了。贾诩道:“行了行了!天下人谁不知道常‘侍’收受贿赂之事?常‘侍’又何必如此为之?简单点,常‘侍’之所以不愿意站在我家主公这边,是否是已经被大将军何进给收买了?”
张让心想:反正钱也收了,怕他做什么?于是张让道:“是又怎样?”
贾诩没说话,端起一杯酒,浅浅地酌了一口。张让得意忘形地道:“老奴也不怕贾先生知道,大将军为了达到目的,真是出手阔绰,一次给了老奴一亿钱!真不愧是大将军啊!哼!总说老奴贪污,何进这个当朝大将军恐怕也没少贪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