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要知道,张让可大将军与家父厉害得多了。”
刘范低头吃菜,笑道:“哦?孟德兄为何如此肯定某有贪污公款之罪,难道仅仅凭借你的那些推论么?且孟德兄没有想过,或许张让只是据实禀报,并没有说谎呢?”
曹‘操’抬头眼睛,看了看一脸轻松的刘范,笑道:“或许子楷确实是清白的、某的推论是错误的,但某了解张让,他那种卑鄙小人,绝不可能据实禀报。更何况他还收受了大将军等人的巨额贿赂,这更不可能了。”
刘范笑道:“孟德兄还是一如既往地睿智,大将军也是不。”
曹‘操’道:“反正此次风‘波’已清,子楷不仅从洗刷了冤屈,更不如告诉某吧!”
刘范想想也是,说出来也不会再有什么后果。于是刘范道:“好吧!不瞒孟德兄,某是动用了其他的手段,才迫使他屈服并为我所用的。”
“什么手段?”曹‘操’知道刘范用了手段,并不知是何手段。
刘范苦笑道:“呃,说出来孟德兄恐怕要鄙视某了!因为某的手段实在是见不得光。”
曹‘操’笑道:“这又何妨?你且说,某当不会如此!”
刘范想到曹‘操’在历史也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狠人,所以说道:“好吧!直言相告,某是通过绑架张让的母亲和儿子,从而‘逼’迫他为我效劳的。张让‘侍’奉母亲极其孝顺,更期待其子为他延续香火,此二人在张让心目的地位,恐怕连皇帝也不。所以,某不仅用此二人的‘性’命为要挟,成功地驱使张让为某做事,还顺手勒索了他一笔钱。孟德兄,你说,某这个手段是否卑劣些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一场争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