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见微一蹙眉,被事情匪夷所思的发展方向震惊了。
“正因为这个缘故,东亭和我平日里并不和睦。”何采莲带着一丝怨恨的神情说道:“他们当然尽力瞒着。但是作为东亭的枕边之人,我最终还是从东亭的梦话中得知这个机密。”
“大爷娶亲那日。”何采莲回忆着:“大家都在后堂待客。我看见媚娘给了东亭一个眼色,然后出去。东亭片刻之后,也寻了个空子出去与她见面。我怕有什么不妥,便跟在后面去查看,隐约听到他们说什么账簿、胁迫之事。可能是媚娘临时发现徐凤那里有什么危险的证物,让东亭晚上去想办法弄出来。”
“结果当晚之后,徐凤便被吊死在房中。”何采莲擦擦眼泪:“我猜到此事是东亭所为,但是哪里敢声张。今日见大人将东亭带走,必定是此事发作了。东亭只是被人利用,有人罪过比他更大。希望大人能秉公执法,将那媚娘也抓捕归案,明证典刑。”
方见沉默片刻,问道:“魏东亭与媚娘之事,可有什么确切的证据?”
何采莲黯然摇头:“并无证据。”
方见叹道:“如果魏东亭一口咬定此事是他一人所为,而媚娘又没有主动投案自首说清原委。那么按照刑律,没有办法将媚娘治罪。”
“男人简直太傻了!”何采莲摇头叹息,半晌才站起向着方见行礼道:“我心知此事必定难为,此来只是想向大人把原委说明。如果有可能,便将事情弄清楚。如果没有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看着何采莲蹒跚离开,方见三人脸上都露出不忍之色。此女是事件的受害者,将来还会受到魏家倒台的牵连,
第一百六十一章 托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