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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乘风侧身让方见走到最前面,方便他勘测现场。方见细细看看门口和门栓的位置,又探头向房中看了看,这才迈步走进房门。
常喜坐在一张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他双目微闭、尸体已经僵硬,看上去死之前并没有遭受什么痛苦。
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只水碗、一盏油灯。高处是小小的天窗,连孩童都不可能钻进来。
方见端起水碗闻了一下,又撸起常喜的袖子,检查了一下他的双手。托着他的下颌细细查看了一下他的嘴唇,这才默默的点点头。
“怎么样?”马乘风看看方见:“有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当值的人怎么说?”方见问道。
“牢头今天早上交的班。”马乘风说道:“交班时曾经查看过常喜,他一切如常,当时正在牢房中踱步。早饭过后,常喜就一直一个人呆在牢房里,并没有人提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