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管事。”
“嗯。”方见点点头:“你做的不错。没有把常喜介绍到宫卫系统,也算你公私分明。”
“根本就没有往那个方面想。”常林苦笑一声:“宫卫司用人制度和其他衙门完全不同,都是从小培养起来的人才,从培训基地直升宫卫司做事。即使我有心帮忙,也不符合上面的用人制度。如果敢于僭越,恐怕我自己的位置也保不住。”
“很好。”方见慨叹一声:“用制度约束,果然比用良心约束更加有效。”
“常喜在我推荐的地方干了一阵子,然后就跳槽到其他地方去了。”常林继续刚才的话题:“后来我们没有再见面,我对他的行踪就不甚了解。今天一早云蔼大人问我这件事,我才知道常喜居然投到了二皇子的门下,而且在昨天于刑部大牢中服毒自尽。”
“他瞒着二皇子私下买地,害怕被二皇子追责,所以……”方见摇头叹息:“其实何至与此?”
“方大人对此事不可掉以轻心。”常林摇摇头:“如果没有更深刻的背景,我想常喜一个刚刚从地方上来京城打拼的人没有胆量做这样的事。其实我今天过来,一是跟方大人把我和常喜的关系讲清楚,二是提醒方大人注意,小心这背后还有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