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而谈:“心性要摆正。可以幼稚、可以冲动,这比已经腐朽的稳当要好得多。一条小溪清澈见底,虽然浅显但好在清爽。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黑糊糊的确实幽深难测,想必没人会去喜欢。”
“好像你蛮欣赏段斌的。”马梅看着方见:“他就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吧?”
“段斌这孩子,我也很喜欢。”七爷在那里发声了:“在段家年轻一代里,他是个不错的苗子。”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我们老兄弟们在堡中暗地里看着,有些孩子资质不错而且心性单纯,值得培养。”
他把纸片递给方见:“算起来也有十七八个,你看着给调教一下吧。”
方见撮了一下牙花子:“七爷,你知道我的。哪里能有那么多工夫干这事?”
“老七跟你开玩笑的。”五爷微微一笑:“现在老兄弟们出了关。别的不敢说,调教些个成才的后辈不成问题。”
“有一个东西教不了。”七爷驳道:“血气教不了。需要人去感染,把内心的冲动化成精神的力量,最终才能在境界和武力上达到真正的高峰。”
他看了方见一眼:“像小方昨天晚上那样。拿着一条椅子腿,把一个口出不逊的名门嫡系打成肉泥。金虹堡的年轻一代里,你能找出这么一个人吗?当时老头子都忍不住热血沸腾想要揍人,还好那个黑胖子见机快,早早就溜了……”
“方见是个异类,我们都不推荐学他的。”马梅急忙说道:“您老人家可别把他这个毛病当成优点,让他以后更加自鸣得意了。”
“老七很容易跟方见引起共鸣。”五爷笑道:“他年轻的时候
后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