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世人常得陇望蜀,总不会有知足的时候。
“刘某谢过郎君抬爱,拙作不过拾人牙慧,外加一点小子愚见。蒙得众位有才之士看重,着实让刘某心生惶恐。”
舒安歌的谦逊,引得萧湛哈哈大笑,摇头道:“若非知刘君非迂腐之人,湛听此言,几乎要以为刘君呆板无趣。”
“呵呵。”
这是夸奖么,舒安歌眼角抽搐,唯有陪笑。
接下来两人就展开讨论,萧湛涉猎甚广,谈起古今刑法之变头头是道,让舒安歌惊讶之余有些佩服。
别人当她是少年英才,唯有舒安歌自己知道,她能有今日成就,一是之前各个任务世界的历练,二则是原主多年的积累。
但萧湛年纪比刘远芳大不了多少,又长年疾病缠身,在如此情况下还能如此博学,怎能不让人敬佩。
烛火摇曳,舒安歌添了好几次,眼看夜深了,乔木和永思在门外踟蹰徘徊,不知该不该提醒两位郎君安歇。
萧湛鲜少熬夜,今日得逢知己心潮澎湃,又有舒安歌妙手针灸在前,故而精力比往日充沛。
“刘君微言大义让人佩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有刘君珠玉在前,萧某竟觉往日所思所想,浅薄虚华不过无稽之谈。”
到底熬的太久,萧湛眼角处微微泛红,脸色也泛起了青白。
舒安歌心中亦有知己难逢之感,却不像萧湛这般情绪激动,她将文章收起拱手道:“郎君乃是当是奇才,有圣人遗风,云阳有幸与君相识,实乃三生有幸。”
何谓知己?就是相看两不厌,互相吹捧到天上。
萧湛哈哈一笑
第三零七章 女扮男装征服门阀贵公子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