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猛然瞪大了眼睛，因为录像中的画面正是他最不愿意去回忆的一段记忆：是他被洗脑成为九头蛇特工的一次任务，而那次任务目标，正是刺杀霍华德·斯塔克！
模糊不清的画面一帧一帧的播放着，因为是夜晚的监控看起来更加不清晰。但一旁的托尼却看得双眼发红，一口一口的喘着粗气。
“一个帝国被敌人推翻可以再次崛起，但如果它从内部溃烂那它就死了！永远的死了！”泽莫男爵平静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凶恶和怨气，仿佛要撕碎玻璃外的众人们。
“求求你，救救我太太！”“求你了”“巴恩斯中士！”
托尼的耳边回荡着刚刚画面中父亲的呼救，回忆中霍华德领死前看着冬兵那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托尼浑身颤抖着。
“托尼！”史蒂夫伸手拉住了浑身颤抖的托尼：“我不知道是他！”
托尼抿了抿嘴，紧咬的牙口中挤出一句话：“别装蒜，你事先知道吗？”
史蒂夫沉默了，眼里不断地闪烁着什么，愣了两秒，史蒂夫回答道：“知道！”
托尼往后一个踉跄，在听到史蒂夫的回答后他的双腿一软，差点就站不住了身。
感受到了托尼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煞气，复仇者众人都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而在玻璃一旁的内的泽莫男爵笑的更加深切。
“那不是他，托尼！九头蛇控制了他的思想！”
话音入耳，托尼突然一颤，整个人变得平静了起来，眼底闪过一抹睿智的神色，并且似乎还朝着史蒂夫眨了一下眼睛！
虽然这阵睿智仅仅只存在了短短两秒，但还是被紧紧盯
八十四章 无缝的计划漏了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