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果然在这附近，如果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现在就去找你了！”麻杆白衣，秀水一剑笑道。
他的确有很大的计划。
前行一里。路旁不知是谁，竟然堆了一个雪人，一人多高，徒有其型，无眼耳口鼻。
狄奘视而不见，他的路还很长，沿途不能看到什么就稀罕什么。那样的话，路将没有尽头。
“果然你还是来了，他们挡不住你。”雪人突然开头说话，就在狄奘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
“是。他们拦不住，你也拦不住。”狄奘的脚步没有停下。
“不知道你是谁，但北寒国的事情，你不应该插手。你可知道，插手的后果如何？”
雪人滑动，紧随狄奘身后，但他身上的雪却没有落下。
“你错了，我没有插手，只不过是陷入因果之中了，我要跳出这个因果，就必须了解这个因果。”
“那何时是完？”
“完？”狄奘摇摇头，脚下并不停歇。“因果循环，这个词你没有听说过吗？”
“循环往复以至于无穷无尽……”
“那么，如果身死，是否可以斩断因果？”雪人双腿不动，却自如滑行在雪地上。
狄奘骤然收步，雪人始料不及，滑出五米方才停下。
“一如刚才，身死急停，你却不能停。因果本一体，因就是果，果就是因，名不同而已。这个道理，大师还参悟不透？”
雪人双手合十，却不诵佛号，“我的因果就在这里。”
呓语一般，却在双手中间生出一朵黑莲。
黑中带亮，即便于这
221 树妖(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