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来岂不是要和?!我压的可是战啊!”
“不,不,也有可能是惑军之计!寒云极大人的计谋可是天下无双啊!国君的思虑也绝非我们这些寻常人能够领悟!”
“是啊,是啊,我们的脑子也就只有赌一赌了!”
但现在,是该压战,还是该压和?
……
众人怎么看这两国使者,又怎么议论寒云极的脸色,怎么修订押注,不必再提。
说话之间,所有人都进了国君府。
于国君府的宴客厅中,双方按部就班入座,正中高台上,是北寒国国君寒北冥,他的下垂手是寒云极,在寒云极的对面,还有一个老者,头发胡须都白了,但双目如电,炯炯有神。
这人环视一周,目光落在罗支焕身上时,为之一缩。当即举杯道:“罗大人,别来无恙!上次一别,距今已有三载了!”
“冰族长客气!冰族长的冰魄奥义是否又有所精进了?我看您老这气色大有返老还童的意思。”
罗支焕认得这个老者。他是冰魄一族的族长,冰无敌。
“哈哈!区区小技,怎入罗大人法眼?!我这不过是仰仗先代血脉而已,算不得什么真本领。”
“哈哈!冰族长过谦了!只是,如果战乱纷争,硝烟再起,怕是冰族长的修真意愿也不得实现了!”
罗支焕这话,明说给冰无敌,实则是说给寒北冥的,明摆着是要试探一下他弄这个两国宴会的意图是什么。
这时,冰无敌还没有说话,寒北冥干笑两声。
他心里是很不舒服的,因为冰无敌说冰魄是什么“先代血脉”,搞
226 杀人不用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