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神了?”程处默眨巴着眼望着赵谌,有点想不通自己的兄弟怎么就突然招惹上了魏徽,居然还被魏徽给阴了。
“是我招惹的吗?”一提起这个赵谌就立马悲愤的不能自己,扔了筷子,激动就大叫起来:“是那老匹夫,莫名其妙的跳出来阴我!”
随后,便将今日在朝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程处默。
“算了,不提这事了,反正这一趟是免不了了!”赵谌说完了,忽然抬起头悲愤的叹了口气,意兴阑珊的站起身,在何三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催促着赶紧去做爬犁。
外面天寒地冻的,路上的积雪有三尺来厚,马车根本没办法行驶,要是骑在马上过去,估计等到了蓝田,人也就变成了冰雕。
有了爬犁就不一样了,往爬犁上一躺,身上再包裹上两张皮子,一路上也不至于遭太多的罪!
“俺也跟你去!”程处默麻利的站起身,大声嚷嚷着,风风火火的就要回家去拿防寒的棉袍。
“行了,就我一人受罪也就够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屋里吧!”赵谌一把拉住程处默,气急败坏的大声嚷嚷,本来一个人去挨饿受冻就够窝火的,要是再多一个程处默,兄弟两人一起遭罪,那还不把人气疯了。
“还有,我这一走,家里面也得有个人看着,还有啊!”赵谌说着,忽然从怀里掏出几张契约,交给程处默,说道:“这是那几个老家伙输了的赌约,我这一走,你就立刻带着人去讨要,奶奶的,想要赖账的,就往他家大门泼漆!”
赵谌只要一想起那几个老匹夫,心里就窝火的厉害,都是这几个落井下石的老不羞,要不然他也不会被魏徽给阴了。
第十章 被放了鸽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