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了痂,都快愈合恢复如初的伤疤,怎么能不疼?她不想要再逞强了。
&;&;“哎呀,算了,反正我当初也说过‘你要是敢娶别的女人,我就让她不得善终’的混账话,就当我们扯平了,你以后可千万要好好对我。”
&;&;“嗯。惟愿今生今世,为你生为你死。”
&;&;“这还差不多。”怀中终于雨过天晴的黄椒专,撒娇的拿头的蹭着何参坚韧的臂膀。
&;&;“将军,大王来了,在厅里。”
&;&;门外管家一叩门,黄椒专就像做贼被抓似的,立即从何参的怀中缩了出来,怀中顿时空落落的何参眉头微皱:“知道了。”
&;&;黄椒专帮何参整理着衣衫,“那你去找王兄,我去看看娄灵。”
&;&;“嗯。”何参笑着捏了捏难得乖巧的黄椒专的脸颊。
&;&;客房里烛火通亮,但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黄椒专刚准备敲门时,就发现门缝朝里透着光,原来门压根就没关。
&;&;“娄灵?”黄椒专朝屋里喊了一声。
&;&;“我进去了。”还是没人应答。
&;&;“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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