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尸神教徒促狭一笑,脸上浮现出几分你懂我懂大家都懂的神情,低声道:“现在都已经是深夜了,你说,君先生会不会正在和夫人那个啥?不愧是君先生,连那个啥都能整出点和正常人完全不同的动静来,让人不得不佩服啊。”
随后几名尸神教徒对视一眼,会心一笑,彼此的目光之中都带着几分羡慕和钦佩。
“他妈的,老子也想躺在小娘们的怀里,温香软玉,安安生生地过一个舒舒服服的晚上。谁乐意大晚上的跑出来值夜!”
有个尸神教徒打了个哈欠,低声抱怨道。
有人抬起手来,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敲了一下,低声骂道:“行了,少说几句。值夜是大家轮着来的事情。有什么可多说的,忙完了今天晚上,以后自然有好几个晚上,足够你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几个人笑作一团,没有一个人把那边的动静当回事。
他们自然不会想到,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到敢于去行刺君先生。那他娘不是活腻歪了,自己去找死吗?君先生的手段,他们都见识过,杀人,可不比杀一只狗来的更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