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叨,偶尔也回夹枪带棒的寒碜他几句。只是一瞬间他觉得鼻酸,又觉得想笑。
而怀念一开始冒上心头就成了止不住的势头。
他想念这个没个正经关键时刻老掉链子却让他觉得靠谱觉得心安的段雨,他想念那个声称和自己有过节的张江,他甚至想念程晨,想念他那傻模傻样。
他还想念张钰,这个他最不敢想的人,他却是最想念的。
他又开始想,如果事情在某个时间段出现了某个转折,他还会出现在这里安安稳稳的和段雨满嘴跑火车吗?
他不敢想。
有些人死了,有些人活着。而他正好是活着的那一份子,可是生命实在是太脆弱了。
太脆弱了,也许所有人都太脆弱了。
张钰,张江,程晨,段雨,还有他自己。
可是人真的就无法左右自己到底脆不脆弱吗?他相信可以的。而且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他会永远充满希望,不会被某些事情轻而易举的打败,然后溃不成军。
也许他该学学程晨,不去过多的在乎外围的事情,他也该学学段雨,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能从容不迫,笑,笑,除了笑,还是笑,尽管那可能会让他看起来像个变态。
张新杰有些醉了,一想起某些事就没办法停下来,他想到,段雨如果知道他内心所想,会不会笑到抽筋?或者笑到表情无法自理?有没有被小姑娘骂过“变态”?然后张新杰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段雨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还没等
168 醉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