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业,极尽所能来保持医学职业的荣誉和可贵的传统。
可药剂并没有让病人好过一点,进来时尚且红润的面色日渐灰败,有些人的身上开始出现细小而密集的红疹子,逐渐连成一片,皮肤绷到发紫发亮就开始溃烂,惨不忍睹,咳嗽和抽搐成为病房里最常光顾的客人。
“啊啊,我的手好痛,医生,医生,给我止痛剂!”
“我想我要死了…咳咳…求你救救我,我不想…”
段雨的眉头一日紧似一日,他无法给这种病症命名,但清楚地意识到它的凶险程度,再这样下去,是要出人命的。是否会造成传染他已经无暇顾及,实验室、图书馆和病房三点一线几乎没有休息。面对病人凄苦的呻吟,身为医生的责任感和无力感交织着压在心头,所有数据和报告都在第一时间交给他的所长博士,希望能早日研发出对症医治的良方。
我不允许宗教、国籍、政治派别或地位来干扰我的职责和我与病人之间的关系。
病人开始一个接一个死去,博士面对他焦急的催促却始终神色暧昧。是私下里对药剂的化验分析让他起了疑心,将之用在健康的小白鼠身上,小家伙很快出现相似的症状。绿间不是傻瓜,将前因后果传承一条线,很快就明白过来。
他冲到博士的实验室一把揪起他的领子:“这些人根本就没有病,你违反国际法,在他们身上做非法人体实验,测试那种药的功效对不对?我是个医生,不是刽子手!你利用我,你这狗杂种!”
看着这位被自己视为奋斗目标的学术界前辈,素来涵养深厚
211 段雨的过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