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就倒头大睡的另一个警员闭着眼说了句：“冷。”
“……”程晨只好又悄咪咪地把车窗按回去了。
后座的动静让锁眉抽烟的老孙回了神，回头扫了一眼程晨，默不作声地将烟掐了，过了好一会他突然说：“你不是吃这碗饭的料。”
程晨瞄瞄左，看看右，然后指指自己：“我啊。”
老孙乐了：“除了你还有谁？”
程晨有点尴尬。
“你别不信，我干了几十年的刑侦，别的把式不亮，就这双眼还算亮堂。”老孙望着反反复复擦过挡风玻璃的雨刷器，声音平平淡淡，“什么人吃什么饭，什么锅配什么盖，一眼瞅个不离十。你，不是这路上的人。”
一直打瞌睡的警员仍然闭着眼：“老孙，话别说得太满。当初你当师父带我的时候，也不天天骂我是个不成器的狗东西。”
老孙笑了，满脸风吹雨打出来的褶子：“你以为你现在多能是吧，这么能耐把上个月杀了那一家三口的凶手给揪出来啊。”
“一队的案子我去逞什么能，又给人家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警员打了个呵欠。
程晨很乖地听着两人拌嘴不说话。
老孙又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说话。
警车在风雨里一路向北，上了高速飙了一截，城区的灯光远得快看不清了，才刺啦一声，刮起半米高的泥水，停住了。
程晨下了车，才发现他们到了根石柱下，头顶幽黑的牌坊如同张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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