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役，不论是敌人还是友善的人，都死了。
叶修记得不是很清楚，那一天是否有帮助他们的人到来了，但就算有，只怕也在那一刻被冲关失败虚弱的叶修化作了血水，补充体内不足的魔气。
黑血救人，也会留下残余，如果有些欠了人情的人赶来相助或者暗中阻碍围攻，那叶修也是可以将他们一并吞噬的。
毕竟失去心中最后一人的时候，五毒大成，只怕那一刻的癫狂唯有所有生灵的鲜血才能浇灭，却不想火上浇油，破坏了所有的一切，最后扭曲成现在的样子。
大概是这样……假如真的有对他们抱有善意的人的话。
记忆早就分成了多面，叶修也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有的像是臆想拼凑的，却又无比真实，因为相隔已久，反而是分辨不清真伪。
明明这些都是很重要的事情，呈现在眼前的时候却支离破碎的。
他那些拼凑出来的记忆里，那个叫叶修的人早就死在了那边，现在的他才背负上这个名字，只是一种习惯，只是一种纪念。
像是他还活着一样。
彼时的他还是她。
她叫冬雷，师兄给起的本名早已是忘了，本来也是为了遗弃掉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叫她桃花，因为那天相遇，是在一片桃花林中，而她脸上的血就似桃花一样，让他看得痴了。
他叫叶修，她问及是枯叶的叶，修罗的修，他反驳了一段，说是花叶的叶，修身的修，后来，这个温柔至极又残忍至极的名字就成了她的名字。
只不过现在，她又变成了他。
毫无道
第三十八章 星上夜空，人下黄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