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看问题的?”曹子齐找不到理由反驳。
“呵呵,宁师妹的话,确实也有些道理。”唐浒笑道。
“就是!”宁佩英显出自信。
“佩英,如此信口雌黄,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洛明非出声责备,让小辈如此肆无忌惮下去,恐怕今后迟早会惹上是非。宁佩英受到批评,顿时觉得心里有点堵,但见师叔yīn沉着脸,就没敢顶嘴。
“师叔,那翼洲的巫修后怎么样了?”唐浒随即问起。
“当年神殿的大祭司,是何叹涯的一位师弟姜承凡,追捕整整一个月,却还是让这位翼洲的巫修飞走了。”洛明非便接着说道。
“就这样便让他飞走了?”宁佩英不禁问。
“肯定不会,堂堂大楚皇朝的神威,哪可能容他想便,想走便走的?”洛明非莞尔而笑,继而道:“何叹涯亲自去了趟翼洲追剿,据说那巫修逃窜于流波山脉东藏西躲,又南遁亡命于榑桑森林,何叹涯从流波山脉、榑桑森林一直追至揄洲,最终在碧澄沙漠里将之击毙,我推想《北冥诀》便是跟此人脱不了干系。”
“哦,原如此!”唐浒恍然叹了声,又道:“如《北冥诀》这样邪门的功法,当时就应该毁掉才对。”
“所以我说嘛!祸根便在于此。”宁佩英率xìng如斯。
“不然。”洛明非有些无奈,“本朝从定鼎天下以,巫尊何叹涯进而平服九洲、威加四海,收缴那些邪魔外道的法诀禁止流传,存放着也无可厚非,至于落入逆徒之手,即是神仙总难免疏忽大意的时候。”
“师叔,此地已经远离景德镇,道路两边都是树林,没有其他路
125.分析,盘根错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