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红鲤鱼精发疯般跳进水里之后的情形,林遥即使是以“预思法诀”也不得而知,但很显然的可以推断出,红鲤鱼精在如此颠颠狂狂的状态之下,乱冲乱窜的便出了阴溪,游荡到潭溪去了。
碰巧,遇上林遥的父亲那天为给儿子开荤要捕条鲤鱼,结果就遭殃了。
林遥却又觉得,红鲤鱼精如此神志大乱,化成的人身恢复鱼形那是自然,奇怪的是怎么还凝缩为寻常鲤鱼一般大小?如果红鲤鱼精出现在潭溪也是这副妖物模样的话,爹爹手里即便握有鱼叉也肯定不会冒然的追着去捕杀。
转念又想到:诚然,照红鲤鱼精这般状况看,即使没有落在爹爹手里,恐怕也难逃此劫。
若从这部分情景看,红鲤鱼精失常的种种状态,明显是中毒现象。
然而,接下的情景却让此事,又变得迷雾重重。
大闸蟹精眼见红鲤鱼精出现痛苦状态、眼睁睁地望着红鲤鱼精在片刻间变得颠狂,那神色就像前天猝然面对林遥的出现一样,是有点蒙了。
“哼!”鲶鱼怪阴险的嘴脸浮出水面。
“鲶鱼大哥,你取的这些酒肉里,下毒了?”大闸蟹精见之,惊慌失措地问道,“快给我解药。”
“哪里有下毒,你感觉自己中毒了吗?”鲶鱼怪狞笑着反问。
“那、那它是怎么回事……”
“呵呵……”
鲶鱼怪没有给出答案,不仅大闸蟹精有疑问,林遥对此也有疑问。
红鲤鱼精跟大闸蟹精喝的是一个酒壶倒出的酒、几个菜都是不分彼此一起吃,大闸蟹精若非自己惊慌倒确实安然无恙,如此看这
166.仍然弄不明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