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是你家开的啊?”立博宇像逗一条狗似得逗他。
“法官说的,我儿子那叫自卫,不叫杀人,要不是那贱人的父母拿刀去砍我儿子,我儿子会失手杀人吗?都是贱人父母的错!否则我儿子哪里用坐牢,这会一定在家孝敬我们老两口了。”
老头子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老泪纵横,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得,不过他那逻辑,真的让人无法恭维啊。
“你儿子不坐牢,也不见得孝敬你俩,啃你们还差不多。”田心忍不住补了一刀。
“放屁!他是你爸!你个贱人生的赔钱货!”老头子张着红肿的眼睛瞪着田心,他现在在气头上,大脑充血,觉得田心还是以前那个懦弱可欺的贱蹄子,压根忘了自己挨打的事了。
田心脚一甩,“啪——”一声。
脚上的拖鞋正中老头子的脸蛋,在左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鞋印。
“嘴可真臭,拖鞋给你治治。”
老头子一下子蒙了,他浑浊的眼神,看了一眼立博宇,又从立博宇转到田心。
突然,嘴一张,“嗷——呜——”发出一声接一声刺耳的狼嚎。
“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亲孙女带着野男人,要打死亲爷爷奶奶啊,我的命咋就那么苦啊?”
老头子年轻的时候肯定是泼皮,能屈能伸,好歹是个男人,年纪也这么大了,说不要脸就不要脸,这不,就鬼哭上了,一边哭,还一边说一些污蔑的,引人遐想的话,来抹黑自己的孙女。
老头子一哭,老太太也跟着哭上了,两人一唱一和,此起彼伏,这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都充斥着死了人似得哭丧声。
第一百三十章 被迫害的继女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