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蛰弦见他们确实不似有所隐瞒,实在是也不知晓画中人是否还活着,也无法证实自己的身份,便作罢了,接着便说起了之后对付王崇一的计划,末了只听长安侯说道:若非此次的对头王崇一着实太强,否则本侯绝不会与专诸盟这等擅长暗算的小人为伍,即便这次合作,但本侯府的门客也不能枉死,此事一了,我自当再向他们讨教,到时李公子莫要干涉了!
李蛰弦点点头应道:这是自然,说起来,在下与专诸盟也是有着深仇大恨,若是知道在下在此地的话,怕是立时便要冲进来,将在下大卸八块了!
见他们疑惑,李蛰弦略微将当年一路西逃的事情说了些,以便加深双方之间的联系,同仇敌忾之下,彼此也会更加信任一些,果不其然,长安侯闻言之后,顿时大笑数声,说道:难得李公子如此实诚,本侯也用人不疑了,本侯府中上下皆听从你的号令,你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说着,从腰上解下一枚玉佩递给李蛰弦,说道:此玉乃是侯府信物,见之如见本侯,众人皆听从号令!
李蛰弦恭敬的接过来了,又望向长安侯,神情颇有些尴尬,李源见状不禁疑惑,便让他直言无忌,李蛰弦只好无奈的一笑,说道:方才在下也说过了,与专诸盟间有些嫌怨,除此之外,在下还与灵隐剑庄、闻韵剑庄、鼎岩剑庄以及姜家慕容家的人都有些不和,之后难免会与他们碰面,不知侯爷可还有这脸上相似的白玉面具,在下想求一个,然后以侯府之人对外劝说,行那合纵连横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