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万两银票出去。
“师妹别戏弄他。”任天白还惦记着刚才那个醉汉,见柴影若拿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来,便明白自己这师妹是要故意刁难小二哥,过来解围道:“只管拿散碎银子给他就是,刚才那人有些奇怪,咱们须得赶紧寻见才是!”
“往后说话,还是多多思量思量才好!”柴影若被任天白劝了一句,这才冷笑一声,只是她身上只有银票,并无银两,易昔早已瞧见她眼色,从自己哥哥包裹里掏出一锭十两的,一脸不屑道:“咱们也不用你找了!”
田兀儿刚才被这小二哥说了两句,心里不免有气,拿起那银子来,又放在桌上道:“咱要是真动手,你便是跟天王老子说的上话也不管用!”
小二哥初时也不明白田兀儿这是何意?再看了一眼那银子,顿时面如死灰,银锭上几个指印清晰可见,才知道这几人都非等闲之辈,这要是刚才动了手,少不得要骨断筋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