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课长到任之前。我看。。。只怕这会谈是无法召开的。”
气氛一时显得有些凝重。许岩和黄夕对视一眼,因为安晴织子始终面无表情。他们也搞不好,这时候是否该对她说上一些安慰的话。
最后。许岩还是缓缓地开口了——许岩很少安慰人的经验,他只能尽量斟字酌句地说道:“安晴小姐,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为了消灭怪物,守护日本国民,诸位先生英勇战斗,不幸牺牲,他们的牺牲是有价值、有意义的。。。
诸位先生的英勇精神,已被活着的人们所牢记,激励我们继续努力,护卫人类文明——总之,安晴小姐,请务必节哀,逝者已矣,我们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努力,莫让他们的鲜血白白流淌了。”
听了许岩的安慰,安晴织子的眼睛微微湿润了。可能是不想让许岩看到她落泪的样子吧,她对着许岩深深鞠躬,大声说:“嗨依!许桑,您的话,我记得了!我向警视厅的诸位同仁转告您的这番鼓励!”
“好的,您辛苦了!”
“嗨依!许桑,您请早点休息,我就不打扰您了。”
安晴织子又鞠了个躬,向许岩道了“晚安”,然后她很客气地告辞了。看到她离开,许岩和黄夕都松了口气:虽然这位安晴小姐待人还算客气,说话也很礼貌,但不管怎么说吧,知道她的身份之后,许岩对着她就有种如鲠在喉的难受感觉。毕竟,谁都不想身边呆着一名公安警察的。
许岩和安晴织子之间的对话,黄夕也听到了。
现在,突然听到座谈会取消了,黄夕显得茫然失措,她忧心忡忡地问许岩道:“中
第二百二十一节 余波(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