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敏,黄夕脸上和眼里都是笑吟吟的,显得十分开心,但她的嘴上还是口是心非:“许处长。老人家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呢!您瞧不起女同志,这不好吧?唐敏同志是从文工团调的,那又怎么样呢?难道文工团的女战士就不能担当重任了吗?难道许处长您对咱们的文艺工作者有什么歧视吗?难道说。就因为唐敏同志长得漂亮一点,许处长您就对她有什么偏见了吗?难道说……”
“去去去!”许岩打断黄夕,他没好气地说:“哪这么啰啰嗦嗦!说,部里调她过到底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
“废话了。部里的用意,老娘当然知道!无非就是局里看着老娘这么久还没能把你这废物骗上床拿下,所以你干爹文修之猜你可能不是很喜欢老娘这种青春美少女,说不定你喜欢的是妩媚的诱惑御姐,所以派多一个类型给你选择罢了!这么简单的事情,有什么猜不到的?你丫装着猜不到,是在故意装傻还是在老娘面前扮纯洁?你真以为老娘还信你是纯情小处男啊?!我呸!去日本那次,你就跟台湾过的小娘们打得火热,搞不好滚过床单了吧?!”
以上是黄夕的心理吐槽,但她当然不会出。她很无辜地说道:“许处长,上级首长安排人事的用意,怎么会告诉我这小少校呢?许处长,您既是反恐处的处长,又是专案组的组长,咱们的人事安排,您该知道才对的,怎么反问起我了呢?”
被黄夕这样反问,许岩还真是答不上话是啊,无论是军衔也好。级别也好,职务也好,自己都在黄夕之上,怎么是反倒过要自己向黄夕提问?
许岩被哽得哑口无言。他郁闷地说:“算了,那我不问你这个事了”
第三百零二节 缘由(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