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啊,到目前为止,我都还以那种刚毕业的记忆来安慰自己的,因为很多事情不太愿意去想,所以就干脆把自己的身份定义为“高中刚毕业”这种介于中间的身份,算是一种廉价的自我安慰法吧。
总觉得,志愿商谈的事情,才是昨天发生的。所以,平冢老师的话,基本上每天都会看得到的。
[直到现在还是不肯放过我吗?还是说我已经被贴上廉价劳动力的标签了?我不要!绝对不要!]
一碗拉面的价格,而且每一次都会有很多随之而来的麻烦事
[先去看看再说吧。什么事情现在也还不清楚,现在也没拒绝的理由了。]
[还是不要]
雪之下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露出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哦呀?]
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呼声,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突然间笑了起来
[不去的理由能告诉我吗?]
[理由就是我不想去]
[这样的回答,并不能称之为理由呢,八幡君,你是在怕什么?]
雪之下依旧微笑着,不过那双眼睛里仿佛是早已看穿了我的想法,我因为有些心虚而不敢在于她对视,把头转向另一面。
[不,只是]
[只是什么?还有,可以直视着和你说话的人吗?这是基本礼节哦。]
[我不要我没害怕。只是稍微的不想去,就这样。]
话是这么说出来的,但这样的说法,作为谎言来说也太容易被识破了吧?至少我说出口的时候,已经知道这是在做无谓的挣扎而已。
[果然是害怕了]
第十二章 (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