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我略显无奈的笑了笑,继续说着
[嘛,这大概是我所能想到的极限了,如果是比企谷君的话应该还有更有效的方法吧。]
有效这算是在夸我么这句话意外的刺耳啊,我在心里默叹了一下,也看向了由比滨,她现在正兴致高昂的对着一色和雪之下说着什么有趣的话题,从侧脸露出的欢笑就知道了,但雪之下那边的反应依旧只是那种被迫跟着走的样子就是了。
“这样也挺好的”在这一刻,我突然有了这种想法,但下一秒又被擅自否定了表面的东西、只存在表面的平静不可能长久,那只是自欺欺人罢了,毕竟,在暴风雨中的大海,潜水和捕鱼我绝对会选择前者。
所以,我也紧跟着摇了摇头
[不,我的方法并不会使用在这些地方]
[是么]
[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含着泪也要把它走下去我记得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算是在鼓励我吗?]
[嘛鼓励和无奈各一半吧]
[谢了。]
之后,我和叶山都相继安静下来,既然叶山已经做出行动,在无法判断对错的情况下,说出一些轻浮的意见来阻拦或者帮助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所以,我给出的回答也都是两者都有,又两者都无的。
就是那种,听上去很好听但什么作用都没有的废话而已
在这件事中,我始终都只是“旁观者”,只是一个擅自抱着“希望一切都能完美得到解决”这样的期待的旁观者。
再次注意到形成的时候,已经是电车停在眼前的时候了,我踏上电车,叶山也随后,因为电车的人
第二十一章 (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