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从刚进学校的那一天就知道的但即便是知道也不会出现任何其它的情绪,就像知道了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的自然,没有惊讶和急躁之类的很奇怪。
然后,川端继续以相同的语气像述说故事一样的接着说了下去
[我做了很多改变,也努力了很多,但除了工作上的对话之外,她几乎连正眼都没看过我一眼,如同陌生人一样虽然是在同样的教室上课,简短冰冷的语言,独自一人的时间,然后比任何人都优秀什么都不知道,被拒绝了几次后我就一直在这样想着“她是不是也在等待着一个和她一样优秀的人出现”也许,是我做得不够,还没有达到那种优秀得足以让她正眼看我的程度,所以我就这样向着“比任何人都要优秀”这个目标努力着直到有一天她能在抬起头的时候注意到我的存在哈哈哈]
说到最后,川端发出了自嘲的干笑声,埋着头,搭在双膝的双手带着肩膀不停的颤抖着。
[所以,你想说什么?]
川端抬起头,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把眼神沉了下去
[我输了彻底输了。]
[输了?不,不对。]
无视他些许疑惑的眼神,我双手支起了下巴,继续说到
[只有比赛才会有输赢,也就是说在判断输赢的时候必须存在着一定的竞争的关系。这样的结果真的能达得到那种程度么?我说呐,所谓竞争,稍微查查这个词的定义就知道了——个体或群体间力图胜过或压倒对方的心理需求和行为活动,这样才会构成一个竞争关系你的努力也好,改变也罢都我和毫不相干,也就是这些
第二十一章 (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