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两只美丽的大眼睛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后,渐渐的露出了微笑,问到
[你不会觉得不公平吗?]
[什么?]
[我和雪之下前辈也是部员,基本不去参加社团活动但受到处罚的只有你一个。这样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嘛也许情况特殊]
毕竟那个人,如果不去应该会有什么正当的理由才对不,也许是让别人不得不接受的理由吧这样。
夜月摇摇头,温和的微笑着,慢慢的从书桌上抱起书,稳稳的放在怀里,温和之中带着一丝讽刺
[没什么特殊的情况哦,只是单纯的觉得没意思罢了]
[哦]
[即便是这样也可以接受吗?]
[毕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我一边挠着头一边说着,掩饰着自己的尴尬。哈还真是个十分现实的理由啊,不感兴趣的事情绝对不过问
[所以这就是你啊]
夜月站了起来,如同盛开在盛夏的雪莲一样美丽,似乎所有人都无法触及的身姿。
站在一旁,留出了一条通道,微微的偏着脑袋,对我笑了笑,最后以亲和的声调说到
[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