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收了回来,她把文件随意的丢到办公桌上,眼神认真的看着我,然后又斜着眼看了一下桌面上的文件,
[虽然我知道是这样但你应该也清楚吧?直接问雪之下的话,得不到任何答案而且,你敢保证这件事与你无关吗?]
[也就是说已经确定我会说所以才把我叫过来么被贴上容易说话的标签还真是]
[嘛,总会有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理由对吧,比企谷。]
毫不犹豫的打断我的话,轻吐了一口气后,从白衣大褂的口袋中慢慢的拿出了女士香烟和火机,点燃、然后猛吸了一口,一边吐着不应该出现在学校中的白色烟雾一边说着
[发生了什么不得不解散的事情了吗?]
[啊,大概]
[说来听听。]
她把椅子转了回去,一只手重新拿起了那份申请,一只手轻轻的叼着烟,呼吸声慢慢的变得沉重。
[我和阳乃,在交往中。]
中途虽然想要停下来,不过却只是短暂的犹豫,说到理由的话只有这个了吧,虽然如果开动脑筋的话,也许能说出一些很不错的借口之类的说辞,也许能成功的拖延一点时间,但最后呢?能把事实埋没吗?
我并不认为自己有完全否定事实的能力,而且,我也知道没有任何人能有这个能力。所以,能够直接得到最终答案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我是这么想的。
但未必所有人都会这么想,在面对自己不喜欢、或者不是自己期待的答案的时候,往往会选择隐藏、逃避或者企图改变已成事实的答案。到最后,除了带来更多的伤痛,其它的没有任何改变。
或许,站在此处眺望未来的他们会得到答案(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