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准备了一些说辞,但终究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深呼吸了一下,慢慢的把身子往后仰去,双手撑着地板,看着雪之下
[嘛确实,是个不错的休息场所啊]
[是呢,而且海风也恰到好处。]
我和她在这个时候意外的达成了一致,拂过一瞬的笑颜后,雪之下开始仰望天空
[有想过申请废部的理由吗?]
[想过。]
[但是并没有问呢。]
产生疑惑、或者渴求得到答案的时候,如果知道答案的人就在眼前的话,那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去问那个人,也许得不到回答,但终究是存在一定的可能性能得到答案吧?这是任何人都知道的、也是最正常的做法。但对于我来说,最正常的并不是正确的。
该说的时候会说,不想说的话就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哪怕其他人因此而受到牵连。这便是她,雪之下给人的感觉。判断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之后,就绝对不会做出任何改变。
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只能是等。
[没有理由继续存在,所以解散也是必然,我是这样想的。]
虽然想过各种各样从她嘴巴里说出来的回答,但听到这样丝毫没有反驳余地的回答后,却又感觉到那种乏力感。
“没有理由存在”这便是雪之下得到的结论既然是她的结论,反驳就无从说起了。所以我也只能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
[还真像是你会说的话啊这种不负责任的感觉。]
[我的说法有错吗?]
[没有。]
被反问然后接上简短的回答
或许,站在此处眺望未来的他们会得到答案(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