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能听到的安静。
凤靡初问,“小姐什么时候知道我生了退意?”
“我当初问你和我爹之间有什么秘密你不肯告诉我。现在你问我,你觉得我会答你么。”其实她自己也知道了,否则他都没有开口,她怎么会做这些,“岳父说你是他的掌上珠,无价宝,既是无价,问我准备了多少彩礼来换。我知道他索要的不是黄白之物,而是要你在我心里占据首要的位置,我便答我愿意用一切去换。”
她爹见过的人比她吃过的米还多,自然看得出他对权势的贪婪,“所以我爹让你用多年苦心经营得来的来换,音音算是他的小人质,提醒你要记得约定是不是?”
凤靡初点头,本来应该两年前就走,只是出了变数,不过倒是叫人欢喜的变数,因为她怀了韶御,便又推迟两年,“好了,我已经告诉小姐了,那小姐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和爹不肯说,问师父,师父也不肯说,可是我还有娘啊。”勾勾手指让他低头,“你到底对那个位置有没有过想法?”
“没有。”这是实话,他明白这个朝廷权势才是一切的保障,所以他踩着别人往上爬,越爬越高,可他知道底线在哪,“当初曹操何等的人物离帝位也只是一步之遥,可他始终不敢跨出那一步,因为他明白若是坐上那个位置,天下英雄会群起而攻之。”
“你还说自己从未想过做曹操,你都拿曹操做例子了。”事实上他现在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了,就连官员的升迁,皇帝都不能凭自己的意思做主,估计很多人心里他也跟曹操没两样了,“我要是皇帝,利用完你和陆赋争回了天下,就该毫不犹豫的把你们两
第五十五章离开(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