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也不求饶,半句也没说。依旧是看着官差笑着,笑得人发毛。
他这举止无疑像是找死了吧,可对于如今生不如死,死又有什么好怕的。父亲已是被斩首,伪帝惧于近来杀戮太过,怕口诛笔伐千载之后史册上也有他残暴无道的骂名,故意没将他一同斩首而是流放。
反正到了边关,每日干不完的苦活,他这等娇生惯养的自出生后就未曾吃过苦头的少爷迟早也要死在那恶劣的环境。比起尸骨也只会是被扔到荒郊野外,那还不如死在这里,至少有山有水,清风明月,倒也不失为一个绝佳的葬身之所。
另外一个官差过来阻止道,“你别把人打死了,出了气就好,我们可是要交差的。”
那被他喷了一脸血的官差朝他身上吐了口水,把他拖回了囚车里关好后,就去找水要洗脸。
恨只恨他们凤家时运不济,才祸及满门,他今日若是能大难不死,他日,那狗皇帝加诸在他凤家身上的耻辱他总要讨回来的。”
押解他们的官差找了一棵大树,靠着树干闭眼休息了起来。四面都是荒山,夜里又是寂静,听得树丛里蟋蟀的叫声特别的清晰。
凤靡初抬头望月,想起繁华的皇都城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羌管弄晴,菱歌泛夜。那一派歌舞升平似三千流水尽,当日与他父亲称兄道弟阿谀奉承者,听闻他家中聚变,落井下石者不计其数,他心中有本账本,已是将那些两面三刀之人的名字一一记下,只可叹虽是有恨,却不晓得是否还有雪恨的机会。
可恨自己或许要白骨埋异乡了。
他冷笑。
突然之间这山间中回荡的蟋蟀声却是消失了,他
楔子 往事(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