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间隔,也只是用屏风隔着,时间尚早,茶馆本来就没什么客人。
店小二本来半打着瞌睡,结果朦胧中见到元帝仪进来,睡意便全消,殷勤的上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
元帝仪道,“听说若是遇上高山流水的知音,即便不说也能听出乐声中的意境,我刚刚只吹奏了小段,不晓得陆大人又从那小半段曲子里听出了什么?”
陆存熙想了一会儿,千言万语归纳为,“一个情字。”
元帝仪道,“这是我高祖生前为她夫人所谱,他们夫妻鹣鲽情深,很是恩爱,所以曲子里也是浓情蜜意,一腔的欢喜爱慕。”
元帝仪再次把盒子上的象牙口打开,从头开始将曲子完整的吹奏了出来。陆存熙听得全神贯注,一曲终了,赶紧叫店小二拿了纸笔。
他用宫角商羽徽将旋律记下,写完后又给她过目,她夸赞道,“大人果真是好记性,只听了一次,就将曲子写下来了。不似牧笙,好似除了之乎者也,再无一技之长。我拿他跟大人比还真是辱没大人了。”
“元大人是状元,才华横溢,是我不能与他相比才对。”
元帝仪低声笑了起来,露出洁白贝齿,一双潋滟的眸子弯成天边新月状,陆存熙看着,元帝仪装作不知,“曲子留在我这也不过是缅怀先人的一首曲子,或许到了陆大人这,会比只留在我这里要好。”
她收拾了东西,店小二给她倒的铁观音都没动一口,就想走了,老实说若是教人机关算尽也就算了,教人礼乐这种,不是她专长,太过沉闷。
陆存熙挽留道,“我请姑娘教了一曲,若是不回赠什么,实在失礼,如若姑娘不嫌弃,
第七章 紫玉箫(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