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指了指草地里被乱棍打死,元帝仪养了好几年的兔子,告罪道,“奴婢没用,没能保住小姐的兔子。”
元帝仪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一团血肉,轻声道,“这是公主下的令么?打了我的人,还弄死了我的兔子。”
平乐不以为然,是她叫人打死的,她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谁叫那只兔子这么不识好歹,本公主抱它一下,它居然敢咬我。以前听得兔子温顺,还没见过有这么凶狠的。”
兔子咬人,听着就怪,可偏偏她还真是被兔子咬了。
陆存熙惋惜道,“即便这只畜生不通人性咬了公主,也不至于要把它活活打死。”
平乐嘟起嘴道,“为什么不,我是公主,也是那只畜生能伤的。一只兔子,打死了也就死了。”
皇子公主那是金枝玉叶,在她观念里就算只是身体发肤受到一点损伤,追究问责,始作俑者也是要被千刀万剐的。
从前十四皇弟宫中的宫娥照顾不周,叫他贪玩好动爬到树上,结果从树上摔下来,跌伤了腿,太后大怒,罚了那近身侍婢四十板子,还调去了浣衣局做脏活。
那她现在把那只咬她的畜生活活打死又有什么不得的。
元帝仪笑着,语调平滑流畅,就如同一段丝绸,声调里无一丝起伏,“劳烦公主回宫后帮我给太后带几句话,就说我自小养大的兔子死了,我心中郁闷,伤心太过,身子实在是不舒服。实在再没那个精神进宫陪伴她老人家谈天。”
她走去把跪地的白雪拉起,一回头,笑得更是美丽。越好看的东西越是有毒,只是这个道理怕平乐是不知道的。元帝仪下逐客令道,“我要回房歇息一
第八章 紫玉箫(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