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晓得不可能就只有他一人在打听元帝仪的来历,可惜高价请了探子,却是一无所知,他也就比别人多知道一点,她除了有个比她大的儿子,还有个做山贼的干爹。
崔护被凤靡初的话给勾起,见凤靡初除了政事,还会谈起姑娘。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他曾经四处猎艳的风流债,“你别说,皇都的女子虽是温柔似水,可蛮族的姑娘倒也没这些人说的那般无知不堪。有些作风倒也大胆得可爱。”
有个穿着布衣的男人低着头进了茶馆,也未经同意就越过了屏风,朝凤靡初这边走来。崔护鼻子灵敏闻到了那人身上的油烟味。才要骂这桌子是他们包下了,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家伙。就见那人塞了张纸条进凤靡初手里。
凤靡初把纸条打开,看了一眼,轻声道,“你回去就回,皇上自有圣断,切记稍安勿躁。”
那人一直低着头生怕被认出面貌,还戴了帽子把帽檐遮得低低的。点了点头后,就由茶馆的后门出去了。
崔护小声道,“不会又是你新买通的眼线吧。”
凤靡初道,“皇上这一次是打定了主意要给平乐教训,殿里的宫人都被打得皮开肉绽,连个能跑腿传话的人都没有了。为了买通刚才那个人,想来是花了大价钱。估摸着是给平乐传膳的。”
崔护这才明白了,问道,“平乐公主求你帮忙?你打算帮么?我看宗政对她似乎是势在必得。”
凤靡初道,“势在必得不一定会得,说到底就算最后娶不到平乐,对他也没损失。我让平乐什么也不做就已经是在帮她了,就不晓得她这一次能不能听进去。”
崔护同情道,“她
第十九章 好自为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