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耽误姑娘喝汤了。”他还叫下人抬了礼来的,气得连礼都不要了,平乐追了出去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一下兄长千万不可上当。
元帝仪自言自语道,“不吃我还省下了。白雪,库房里不是有一件裘衣么,你把它找出来,我要送人的。”昨夜起风了,天一凉,那余美人会咳得更厉害,到时就看那五皇子舍不舍得母亲那样子吃苦了。
沮诵设酒宴款待凤靡初,觥筹交错,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凤靡初称不胜酒力要回府休息。沮诵便要亲自送他出去,听到人声嘈杂,便喊来家丁询问,家丁如实禀报,道是五皇子入府割沮忠的马车,又一次当场抓住。
沮诵拿不定主意,“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真是多事之秋。凤大人看此事如何了?”
凤靡初道,“已是有平乐先例在前,沮大人也该知皇上的骨血,不管是贬做了平民,还是素来不得宠,始终是龙子凤女,切不能私下处置用刑。一切要有法可依有理可据,送官就得了。”
沮诵赶紧吩咐,“你去告诉少爷定不能冲动动手,把五皇子送到衙门去。”
凤靡初道,“夜深了,沮大人也喝了不少,还是不用送了吧。”
“要的,要的,凤大人是我的贵客,哪能礼数不周全。”
沮诵坚持要送,到了停放轿子的后院,沮府的小厮举起灯笼给凤靡初照明,凤靡初瞥了一眼旁边的马车,“我记得那日沮公子是坐着这辆马车去下聘的吧。”五皇子为人他清楚,优柔寡断不喜生事,可居然两次潜入沮府做这种事,这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沮诵道,“是,忠儿的朋友送他的。都是些酒肉朋友,送他东西还
第九章 轮轴和轮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