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大理丞的一个衙役,只让他有什么消息,来知会一声。那衙役早上送了口信来,说是计卿澄好像要生了。景帝仪想着计卿澄的身子骨差成了那样,早产也不奇怪。
她让白雪准备准备。白少卿讶异她怎么偏偏挑这种时候过来,他有意让计卿澄一尸两命,也没让人去请大夫和产婆,女人产子时本来就九死一生,如果她就这么死了,倒也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何况要那计卿澄死,本来就是圣意。
景帝仪道,“我上次不是说了么,不痛快的时候还是会过来的。”
白少卿见她拿了一个很大的两层黑漆食盒,那食盒里还隐隐约约散出一股腥臭味,“姑娘带了什么来?”
景帝仪把盖子打开给他看,“这是酸辣鱼腥草和凉拌鱼腥草,想着既然相识一场,她也没几日能活了,就让她临死之前吃顿好的吧。”
白少卿瞄了一眼,见里头还有一碗汤药,也是臭烘烘的,心想着谁会喜欢吃这种东西。景帝仪要进牢里,白少卿不知道该不该跟着,这里的禁忌就是女人产子时男人不能看,否则见血要倒霉三年。
景帝仪道,“要不我一个人下去就得了,反正只有一个出口,大人都让人守着了,还怕会出什么事么。”
白少卿想了想倒也觉得有道理,便将景帝仪送到入口就不再下去了。计卿澄痛,可没有力喊。景帝仪走到她身边,计卿澄眼里祈求着,费力的抬起肮脏的手揪住景帝仪的裙摆。
景帝仪道,“你的孩子生下来有可能就是个死胎,就算活了,也要体弱多病,能不能养得大都成问题。如果你现在改主意,我还能尽量试着保你的命。”
第十九章 孩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