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随意的理由。”景帝仪也不问了,孩子气的晃着腿道,他要是真的这么看重誓言,也混不到现在的位置,“你要是再不醒,你的侍卫要把我瞪出两个窟窿了,我怕我受不住会一剑杀了他。“
凤靡初笑道,“还请小姐手下留情。”
真是白天不能说人,夜里不能说鬼,景帝仪刚抱怨完曹洛在凤靡初昏迷后就一直无声的抗议,怪她连累了他家主子,曹洛就端着药进来了,见凤靡初醒了,那张像是七日没去茅房的脸终于稍稍柔和些了。
景帝仪给他包扎,“我跟他说坏人都是很长命的,短命的往往都是好人,何况我在呢,你也死不了,可你这个侍卫就是不信。·为什么我说实话的时候人家总是不信呢。”
凤靡初低声笑了起来。
景帝仪举例证明,“本来就是,我家里的长辈都很长寿,我觉得我自己至少也能活到一百二十岁。“她今年十六,还有一百多年可以为非作歹。“我看凤哥哥这样的,怎么着也能活到八十。”
凤靡初想起来喝药,景帝仪压住他,他伤口要是裂了,她可不理了。她舀了一小勺药,吹了吹,喂到他嘴边。
凤靡初斯文的喝着,“皇上和陆府那呢?”
将军府的人和禁军公然在城门械斗,这事在早朝时被那些古板的谏议大夫拿到朝堂议论,说此事关系到纲纪之根本,禁军被擅自调动,将士在城内殴斗,都是未得皇令自作主张之举,若不严惩,长此以往恐君不君臣不臣,皇帝的威严荡然无存。
景帝仪又喂了他一口,“凤哥哥还是专心养伤吧,你这一伤重,朝廷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坐立不安,又不知道有多少人
第二十二章 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