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丫鬟的搀扶下也匆忙的上了轿。
景帝仪对凤靡初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的,这么温柔贤惠的大家闺秀,可跟我这种你让我站我非要坐着的南蛮女子不同。”
凤靡初笑道,“小姐后悔了吗?”
景帝仪背着手道,“反正你说等我十八岁如果不愿意了,你也不会勉强,我是无所谓的,离我十八岁还久着呢。可有的好姑娘未必等得了你那么久,或许明天就罗敷有夫了。”
凤靡初道,“我向来很清楚想要的是什么。”
景帝仪抱住他的手,笑容灿烂,“不说这个了,凤哥哥,和我斗酒吧,我就不信,老是我喝不过你。”她非要赢一回的。
“凤大人。”五皇子去而复返叫住凤靡初,有些话想私下说。
景帝仪挑了挑眉,看惯了九皇子的飞扬跋扈野心勃勃,只觉得那种才叫有趣,做为一个皇子连最起码的争名夺利的心思都没有就跟煮鱼不放盐一样淡而无味。
算了,今天就给个方便吧。她先回了厅,就让他们想聊多久聊多久。
平乐做为陈家妇,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给名义上的婆婆敬茶,牧笙去上朝了,也就只剩平乐一个应付景帝仪。银樱去倒了温茶给平乐,平乐不甘不愿的跪下,除了皇上和太后,她还没跪过其他人的,真是吃亏。
平乐的视线盯着景帝仪身后的山水画,她可不想看景帝仪得意洋洋的样子,把杯子粗鲁的往前递,只想快点结束,平乐含糊不清的说,“娘,请喝茶。”
景帝仪没接,就让平乐举着杯子听训话,“人家说新媳妇娶进门,就跟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得从头去教,果不其
第三十九章 婆婆训儿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