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而整个御医院里对叶香根药性最熟悉的应该就是年伦域了。”很难不去怀疑他。
“哪怕年伦域真对叶香根药性熟悉,这也当不成证据。有可能他也对其他的御医说了叶香根的药性,其他御医也有下毒的可能。包括这个谢御医,他要真是另有居心,余美人的药是他熬的,他不是更容易下手么。”
笔冠轻轻敲着下巴,景帝仪盯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字,抿着嘴若有所思,“毒不一定非要下在药里,还能下在其他食物里。丘茴说过余美人死之前还去过太后和皇后那。”
陈牧笙知道她现在不过是假设,只是这假设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总不会是太后想要余美人的命,指使年伦域下手吧。”
这也没必要,余美人身份卑微没有家世背景可仰仗,太后若是想处置赐下毒酒或是白绫让其自行了断就是了,不必用这么迂回的办法。
陈牧笙还是觉得不对,有些地方说不通,“年伦域的医术比不上你,但也是佼佼不群,否则皇上也不会这么多年都这般信任他。余美人因病卧床多年,宫里人都知她羸弱如风中之烛,她要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如果是之前就结下私怨伺机报复,他要在余美人的药里动手,自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完全没有必要等这么久。”
景帝仪想着之前几次见面她对年伦域印象,“年伦域对医术痴迷,就跟这里的老学究差不多,迂腐为人不会变通,对皇帝的命令唯命是从。”
陈牧笙吃惊,“你认为是皇上……那可是太后,子弑母有违天伦大逆不道。”
景帝仪抓起一本册子拍他的脑袋,她教出来的,怎么想的就差这么远,“谁说是太
第五十三章 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