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让他们出去,景帝仪扫视着厅里的布置。
景帝仪道,“这凤府跟你的身份不太符。”九品芝麻官的府邸都比这好,家具陈旧,也没几件像样的古董字画,一点也不富丽堂皇。
凤靡初坐下,“比不上湛王府。”
她抓起扇子扇,刚才问那总管要冰解暑,总管却说凤府没有冰块。在皇都,连稍稍富贵一点的商贾都会在地窖里存冰块留待夏日来用,凤靡初这是要过多简朴的生活,“确实比不上,连我住过的元府都比不上。你说你私吞了沮诵那么大笔银子,却还是要住这样的屋子,谈那些什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高风亮节,有什么意思呢。”
凤靡初打量她。
景帝仪道,“你是在关心我有没有受伤,还是在担心我会不会礼尚往来送宗政去疾一份大礼。”凤靡初张了口,被她打断,“我不会杀他的。”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一根筷子,毫不费力的就把筷子夹断了,“对我而言杀人就跟弄断这根筷子一样容易,有些无趣,得让那个人生不如死才好玩。”
凤靡初想起她最喜欢玩的,就是把那人心里最在意的粉碎在他面前,“小姐不会是想在他婚事上动手脚吧。”
景帝仪让他放一万个心,她还巴不得他们明日就拜堂呢,“他要娶的是康怡,康怡可跟方颖寿不同,不会遵什么三从四德,她是自以为是高人一等的。你觉得她入了门,夫妻能相敬如宾么,我看貌合神离同床异梦倒差不多的。说不准成亲第二日宗政去疾就要厌烦了,可又休不得,就只得这么对着忍着哄着,这不是比让他死还要更好的报复方式么。”
这种报复,如若宗政去疾福厚些,他先死或者
第六十五章 不请自来(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