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跳,凉风中甚至能听到厮杀哀嚎的声响。
景帝仪笑道,“皇后想多了,御书房离这远着呢。”那些人是去御书房找诏书的,以为皇帝平日在那处理政务,诏书也留在那。
皇帝殿前的禁军还真的都被调走了,景帝仪想着这禁军本该只是皇帝的禁军,听令于皇命,可现在呢,日防夜防,到最后还不是叫人私用了去。
皇后让张年去找左屯卫将军,调度人手来。张年略微有疑惑,但还是领了命令出了。接着,又把年伦域几名御医和白淙他们支到室外。
景帝仪走到床头,撩起厚重的绣着飞龙祥云的帐幔。
皇帝原本是昏迷的,此时居然醒来,只是视线游移了许久才慢慢凝聚到皇后身上,神智有些不太清楚了的,气若游丝,“你是来看朕死了没有的是么?”
景帝仪观他气色,知他是回光返照,她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撕下来,“皇上,都到这种时候了,何必还要说这么伤人的话呢。对别人也就算了,皇后可是你共过患难又共过富贵的结发妻子,连她都不信了,你还能信谁呢?”
皇帝见到景帝仪,一把扯住了帐幔,想借力却还是怎么都坐不起来,皇后想扶他,却被他挣开了,他眼里带着希冀,拉住了景帝仪的衣袖,像抓住了最后救命的稻草,“你能帮朕续命的吧。”
景帝仪淡淡的道,“我已经帮皇上续命了,皇上忘了么。”
皇帝不甘心道,“你还有办法的,哪怕再延半月。这江山是朕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朕还有很多事没有交代清楚。”
景帝仪微微低下身子,耳上的牡丹赤珠珥珰摇晃着,“皇上要交代什么,我和皇后
第六十九章 多疑(2/4)